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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次都要推动自己进步否则拍电影就没有意义了。专访《北欧人》导演罗伯特 · 艾格斯(二)

在世界影坛打响知名度的天才导演罗伯特 · 艾格斯,今年带来了新作《北欧人》。

本片集合了亚历山大 · 斯卡斯加德、妮可 · 基德曼、伊桑 · 霍克 安雅 · 泰勒 – 乔伊等一众明星,于 4 月 22 日在北美正式上映。截至今日,本片在全球获得超过 5000 万美元的票房,并在影评人和观众,甚至是历史学家那里那里获得了如潮的好评。

据悉该片的制作成本超过 9000 万美元,可以说是输了票房,赢了口碑。即便如此,本片也是今年必看的佳作之一。

为了更好地观看这部带有门槛的史诗大作,导演帮(daoyanbangvx)翻译制作了最近《北欧人》导演罗伯特 · 艾格斯的专访文章。该篇文章从台前幕后深入解析了电影《北欧人》的创作内幕。因原文篇幅较长,本文将分两期发表。

Q:《北欧人》中有很多难度极高的动作场面,而且场景多是设置在非常陡峭的山坡上。在开场时,国王带着大军回家,演员周围的区域看起来特别危险。据说本片很多场景中都没有 CG,那么在布景装置和舞台设计中,为了拍摄安全,剧组做了哪些准备?

A:我们在这方面真的做了很多准备,因为我们是在英国拍摄的本片外景,所以我们还要遵循当地的安全法律。《北欧人》中其实有很多直接用特效拍成的镜头,其中相当一部分是肉眼无法发现的隐形特效。

Q:在这些地方拍摄,还有其他挑战吗?我读了最近亚历克斯 · 斯卡斯加德和安雅 · 泰勒 – 乔伊接受 TotalFilm 采访的文章,他们抱怨了一场不得不赤脚拍摄的戏,那是在一团冻结的泥浆,他们的膝盖拍完都被冻住了。剧组是否有很多这种因为无法预料的自然因素让拍摄突然遭遇困顿的情况?

A:我觉得准备得很充分,因为摄影指导贾林和我在之前的影片中已经遇到了太多的突发情况,我们很有经验。

我从来没有刻意去拍一些难度超高的镜头,你说的所谓险峻的地形,也是我所讲述的故事的一部分。如果我在拍一部浪漫喜剧,我就不会把它放在冬天的冰岛火山上,但这不是我所讲的故事。

在寒冷的环境中和无情的人群里,生存都是很难的事。银幕里险峻的地形确实为剧情渲染了足够强烈的气氛,同时这种环境也创造出了更好的表演。

A:是的,当然了。因为很多画面实景拍摄不可能做到尽善尽美。例如片中 CG 箭头在空中飞行的画面。但我在看画面的时候,偶尔也会想如果用真箭会是什么效果。

但我不太满意的是,直到主要摄影工作结束后,我们才得以在冰岛拍摄主要场景。因此,影片中的某些场景,比如他们到达冰岛南岸海滩的那场戏,我们不得不在爱尔兰找到最像冰岛的海滩进行拍摄。

Q:我知道你更喜欢实拍,那么拍摄一个镜头是用实景还是 CG,你的考量是什么?

A:一般来说,我拍的每个镜头的出发点都是还原真实的,或者至少是尽量真实的,然后用视觉特效来清理或推进那些拍摄时没有百分之百成功的地方。当然这么说是最理想的情况,不过我觉得我们也完成的不错。

Q:还有几个亚历克斯和安雅在森林中的夜间镜头,感觉那个场景几乎是被一轮满月照亮的,整个镜头的色彩是非常不饱和,色调也很冷,感觉是一个故意为之的叙事和视觉转变。你是否与摄影指导一起为那些感觉没有色彩的场景创建不同的 LUT?

A:对于所有的月光、夜晚的场景,我们试图创造一个一致的银色的、不饱和的外观。这是摄影指导贾林的主意,他试图在《北欧人》中重新使用为《灯塔》制作的 CC 青色滤镜,这个滤镜能阻挡所有的红光。

A:之前每个人总是问我们是否可以用数字格式拍电影,但这次拍摄《北欧人》时却很少有人提了,因为本片的气质就决定了它更适合胶片呈现。当然,如果纯粹是出于经济上的考虑,那些为我们跟资方牵线搭桥的人肯定会倾向于用数字技术拍摄这部电影。

A:《北欧人》中往往是在做仪式的背景下,才会让演员使用旧北欧语,因为在这些场景中,语言只是一种伴奏,你不一定需要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也会明白他们大致在做什么事情。

如果我可以按自己的方式来做,这部电影就不会出现英语,而是完全使用古北欧语和古斯拉夫语,但除非你是梅尔 · 吉布森的《血战钢锯岭》那种自筹资金拍摄的电影,否则你不可能在如此投资体量的电影中这样任性。

A:葬礼的场景是基于 10 世纪阿拉伯外交官艾哈迈德 · 伊本 · 法德兰对他一次旅行的描述。他去了东方,经历了他所谓的 维京人的葬礼 。除了葬礼耗费的时间和伊本 · 法德兰所观察到的船舶火化(在朋友建造的船上火化尸体)之外,影片中的船葬与伊本 · 法德兰描述的基本一样,我们做了精确的视觉还原。

关于维京人的运动,它被称为Knattleikr,直译为 球赛 。它是在草地上进行的,也可以在冰上进行(类似于我们现在所知的冰球)。

在许多冰岛古老传说中,都提到过这项运动,通常涉及到不同的酋长一起参加收获仪式或某种季节性的庆祝活动。这是一项非常非常暴力的比赛,有一些历史学家认为,与其说是统计最后的分数,不如说是一场没有分数的球赛,更多的是互相伤害,直到场上只剩下两名球员。

Q:在编写和执导了三部规模逐渐扩大的剧情片之后,你是否觉得每部作品都为你的下一部作品做好了准备?对于《北欧人》这种投资规模的电影,显然是很多导演都很渴望的。你现在将把积累到的哪些经验带到你下一个电影项目中?

A:我觉得我和摄影指导贾林在拍摄《北欧人》的时间里学到的东西大概抵得上七八套《基督山伯爵》那么厚,这听起来很疯狂,但我觉得是真的!我们在这部电影中学到了很多东西,就像我之前提到的,在一开始我们真的没有准备好要拍这部电影,但我们必须要做。

在我们结束的那天,主角之一伊桑 · 霍克搂着贾林和我说: 恭喜你们。现在你们可以做任何你们想做的事情。你们之后可以去买车,买直升机了,不过据我观察你们也不太关心这些!

我觉得我现在是一个电影导演,而不是一个试图说服人们让我拍电影的蛇油推销员。这种感觉很好,我现在正在为下一部电影做着准备。同时,我也渴望延展自己更多的可能性。

我在拍长片处女作《女巫》时,我认为我从以前的短片中已经学习了很多和电影有关的原理,但是拍完它之后,我仍然感觉它只是一部短片。

当我拍摄第二部长片《灯塔》时,我想扩大规模,但没有让它预算超过前作太多,我的制片成片控制得很不错。不管怎么说,《灯塔》给我带来了更大的世俗意义上的成功。

我这次拍《北欧人》的感觉和拍《女巫》时一样,都是远超我之前的拍片经验的电影,拍摄过程很艰辛。

我希望观众们喜欢《北欧人》,我也相信很多人都会喜欢。但是现在,它并没有达到我的期望,但我希望在下一部作品中仍然能够挑战自己。我每次都要推动自己进步,否则拍电影就没有意义了。

A:没有。当然,我不是指任何演员的表演不好,而是这部电影没有与我脑中的想法一致。没有像我希望的那样。在制作这种规模庞大的电影时,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事情不断跳出来。剧组人很多,事很杂,是我之前拍独立电影的时候完全没有体验过的工作模式,每天大大小小的琐事可能有十亿件,很吓人。